野狼、風神、回歸

2008年春末我突然升起返鄉的念頭,於是把行李寄回南部。

我踩在南臺灣的土地上,呼吸農村的空氣,
可以在天濛濛亮就異常清醒的帶著相機去田裡捕捉藍天白雲與繽紛的花朵。
那時也才首次拿出歌詞試圖去瞭解「菊花夜行軍」在唱什麼。
不懂客語的我,雖然很摯愛這個專輯,但一直都沒閱讀詞意。
也才因此在某天下午明白「風神125」唱出眾多遊子的心聲。



恰好那年夏天魏德聖導演的作品:電影「海角七號」風靡全台,
當阿嘉敲爛吉他、跨上野狼125、
撂下「幹!去你xx的臺北」、一路馳騁回屏東。

從這裡破題之後,我定義這部電影之於我最重要的主題叫做「回歸」。
之後的其他角色與情節,是讓觀眾看見在地性。
然而能瞭解「在地性」多少程度,關係到文化的區隔。
有些趣味(尤其語言性的)是需要聽得懂閩南語或者至少稍微了解「台客文化」才能領會的。

「回歸」勢必帶有鄉愁離愁、帶有失落。
從揣想自己從哪裡來、往哪裡去?回哪裡去?
過去的、現在的、將來的;
追求的、放棄的、合適的、錯誤的;
命運的、結構的、個人的。

歷史不乏回歸之例。日本戰敗,在台日民要「回歸」。
臺灣開放大陸探親,台胞要回歸,充滿淚水,全身顫慄、痛澈心扉的傷痛。

從「回歸」的角度去思考,音樂專輯「菊花夜行軍」(2002),便早已先驅地將回歸列為主題。主人翁同樣是騎著機車(一是風神、一是野狼)飆回南台灣。

故鄉在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