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者(파수꾼)~友情褪色。青春有悔。
파수꾼
譯名:守望者、Bleak Night、那一夜,青春褪色、荒凉之夜
導演:尹成賢 Sung-hyun YOON
國家:South Korea
年代:2010
片長:116 min
圖片來源:Facebook
導演:尹成賢 Sung-hyun YOON
國家:South Korea
年代:2010
片長:116 min
圖片來源:Facebook
韓文片名「파수꾼」經使用google翻譯查詢之後,得知這詞是守護者、管理員的意思,類似於英文的keeper。英文片名倒沒有直譯韓文,而是取為「Bleak Night」(譯為「荒凉之夜」或「那一夜,青春褪色)。
以韓文片名「守護者」來理解,守護的動作及其行為主體自然是編導要著墨的重心。「守護者」作為主題,牽涉「責任」問題──誰是片中主人翁的守護者?父母?朋友?師長?然而,除了同學朋友之外,父母和師長這些角色在片中是經常不在場的。歷次霸凌行為、躲在車廂抽菸──車站管理員、警察、教師等等權威(authority)人物在本片被導演刻意安排在影像上缺席(其實這些角色存在於生活真實中、不過對於片中人物與情節的發展,權威角色看似沒有發生顯著影響、導演無意多做交代)。構成全片最重要成分就是幾位關鍵人物(主人翁和他的好友們),和他們帶出的主題,包括同儕重要性、友誼的本質,以及友誼、愛情、是非對錯等等出現衝突時該如何抉擇。
我認為編導針對(社會)結構層次的介紹與鋪陳,他選擇輕輕帶過,藉以凸顯他更關心的層面:他用穿插「現在進行式」和「過去回憶式」的交錯敘事手法,穿針引線的巧思意圖是讓觀眾能專心理解少年的情緒、微觀的心理層次。如何判斷友誼的真心誠意?好友應該怎樣相對待?當朋友關係變成愛情上的競爭關係,友誼如何維繫?好友帶你去霸凌其他人,你要參與?或是勸誡他甚而離棄他?霸凌者的自殺和誰有關?誰應該負責任?影片帶出這些疑問,但是我認為重點並不在於有沒有明確的答案。本片的批判性應該不只是間接呼籲我們去意識「不能輕易說『跟我沒關係』」、「不是我的錯」。
這齣灰暗的悲劇更大的意義可以還是甚麼?老實說,原本我很介意本片的黑暗消極,倘若作為教育參考材料似乎不夠具有建設性。偶然從這篇〈道德教育,哲學或科學?〉我才得到另外的提示──從「道德兩難」的問題所開啟的教育觀點,或可補充教育上的積極性,為守護者提供關照少年的參考。
以Kohlberg的六階段道德認知發展理論來理解人物,主人翁得到的禮物(棒球)對他而言非常重要,在相對功利導向的道德發展階段,獎勵品本身就是「價值」,同時也象徵他對未來的憧憬。後來他面臨家庭功能不彰、內心孤獨,進入到非常渴望被高度「關注」─屬於第三階段尋求認可導向的道德發展階段。他用小霸王的方式滿足自尊心、吸引同儕。附和的同學以「趨利避害」的方式回應他,因為大家聚在一起使壞可以避免自己被霸凌。
他們的同理心、同情心和罪惡感產生迷惘之際,沒有獲得年長者的引導。價值衝突混亂、溝通無效、誤會無解、彼此挫敗導致相互傷害。片中缺席的守護者如果能夠在適當的時候出現,協助他們順利通過第3-4階段(服從團體規範、尊重法律,具有法治觀念),循序漸進第5-6階段(遵守人權與社會契約所訂的法典、尊重個人尊嚴、道德自律),我想這尤其是人權教育可以使力的積極面。



